秋扬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给子娟,请她帮忙让晓均的家人和医院的人来把晓均接走。晓均直到大家赶来,都还摊坐在地上,不时发出凄厉地哭喊,又不时轻笑出声。至於罗泰,则在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
晓均逃出医院,神智不清,情况严重恶化。她的家人和医院对她的看管也就更加严格,暂时都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这也让秋扬和子娟想向她打听粉盒盖下落的事遇上困难。
办公室内又只有一片敲键盘的声响,秋扬一边盯着萤幕、飞舞着手指,脑袋里除了工作之外,想的只有晓均的事情。後来从子娟那里得知,晓均回到医院後,每天只能靠施打镇定剂才能安安静静的待着,不然都是满眼杀气的要冲出医院,再回去找秋扬做个了断。子娟说,她从来没有和晓均说过秋扬住在哪里,她也不知道晓均怎麽会跑到秋扬家门口去。
好不容易,工作捱到中午,同办公室的人几乎全都出去觅食了,剩下秋扬看着电脑萤幕发呆。难道是罗泰带她到家门口的?不过罗泰救了她,又多次警告她不要靠近晓均,所以应该不会是罗泰才是。
「怎麽了?这麽无JiNg打采的?」
秋扬的思绪,被一道温暖的声音打断。说话的人,是她在办公室内b较熟悉的同事,梁咏。他是一名看上去年约四十岁的男人,外型秀气纤瘦,声音像是广播主持人一样好听。他在办公室的人缘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因为虽然他脸上一直都挂着亲切的笑容,却很少看到他主动和秋扬以外的同事说话。
「表情这麽沈重,出了什麽事吗?」
看着梁咏略显担忧的脸,秋扬这才想起梁咏负责跑的线除了社会新闻之外,还常常要探查许多和灵异、宗教有关连的故事。知道的事情和认识的人,要b秋扬多上不知道多少倍。更何况,也听说他在外头还时不时会帮有缘人处理一些问题,是位隐世高人。
秋扬忍不住和他说了晓均的事。梁咏一边仔细聆听秋扬的故事,脸sE逐渐凝重,终於在听完整件事後,他的笑容完全消失。
「我怀疑你的朋友可能魂被抓走了一部分,所以才会这麽执着、这麽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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