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心半担心地让他们进房後,自己便退回大厅照顾其他孩子,好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空间。

        「我的记忆几乎恢复,就想你们也差不多该来了。」坐在小床上的凛空跟柊上次见到她时相距甚远──她的外表依然是那幼童的样子,举手投足间的稚气却消失无踪,口气也相当沉稳,「如果你不来,我就得想办法去找你们,这下省了不少功夫。」

        柊和夏常旭分别在房里不同张幼儿床坐下,柊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凛空,你……到底是谁?」

        「对於神使、以及其他六界中明白事理的人来说,我是神界判官的nV儿,也就是他们时常称呼的神界巫nV。」她无视於夏常旭表现出的惊讶,将洁白的手指指向柊:「而对你来说,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同母?柊不禁皱起眉头,难道凛空也是在冥界诞生的?他估算着像他这样「不该诞生的生命」究竟能有多少,对方接下来的解释却马上打消他的猜测。

        「我们的母亲生前是神界的神官,因为神的命令所以与我的父亲结婚,随後诞下了我。但这时我的父亲已经被神剥夺了一切情感,母亲无法接受这样的婚姻,没多久便自尽,成为冥界的巫nV并邂逅你的父亲。」她将手覆在自己的x口上:「我自己则是被父亲赋予了一个任务,转生来到创界。」

        她遗传了判官如天平一般衡量世间黑白对错的能力,然而她的心并没有如父亲那样被夺走,依然能感受到创界的人情冷暖,又因为任务X质使那些人生起伏格外痛心,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跟母亲踏上了同一条自尽之路。

        「你父亲怎麽能这样对待你?不、你们一家都不该被这样对待。」柊义愤填膺地说,他认为生命就是生命,不该是工具。

        「我不怪父亲,他的心被夺走後就是神最忠诚的工具,他不会也不能反抗,只会思考最好的解答。」她淡然地回应,随後看向夏常旭:「至於神是怎麽使用祂手边的工具,我想这位神使b我更明白。」

        夏常旭很快背诵了一遍,那已经深深刻印在他心里的语句:「切莫呼求主之名,吾等乃主之造物;且听令、且行事,不问、且答。」这是神使的行事准则,在神界没有人不知道这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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