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半晌未有回响。只听才稍稍有了动静,不过少顷,房门便被唰地拉开,迎面对上的是宿雨的一张冷脸。「鸟在哪?」
北芍不住g起了唇角,只是仍然低头恭敬的答道:「还放在靠近庭院的和室里,未曾挪动。」
「你笑了吧?」宿雨微微眯眼,他分明是瞥见了北芍嘴角的笑意。
「北芍没有,宿雨大人何出此问?」北芍立刻收起那抹偷偷g起的弧度,毕恭毕敬的道。
「……罢了。」宿雨可不是好唬弄得主,只是向来懒得追究计较。
而北芍的忠心耿耿更是让宿雨很少对北芍有猜疑,这次虽然肯定是没唬弄成,但好在宿雨也并未放在心上。
宿雨走到了摆放乌鸫鸟笼的和室。屋外日落时分的晚霞穿透过纸窗洒进了屋内,橘红的晚霞光辉在叠蓆上晕染开来,和室内一片宁静和谐,而那竹藤编制的鸟笼,如北芍所言,未曾移动。
走到矮桌边,宿雨跪坐了下来,一双平静无波澜的银灰sE双眸上,眼帘轻垂,半掩住眼底的情绪。
宿雨背对着纸窗,逆着光,偏又穿着一袭素白的衣裳,身影格外显得迷蒙不清。
伸手将那不及肩而稍稍过耳畔但足以遮掩住耳朵的银灰短发g到了耳後,宿雨打开了鸟笼。
鸟笼里,乌鸫察觉到了动静,虚弱的想将头颅抬起,却终是徒劳,方想抬起便T力不支的又倒了回去,模样甚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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