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nV人给了我一块做成蛋糕形状的防腐剂,很好看,几乎像个真的蛋糕了,但吃起来还是防腐剂如同沙子的口感。

        第二天到学校,我果然成了班级的焦点人物,同学们都上前来好奇地m0我冰冷僵y的胳膊,毕竟在这个年纪就Si去的孩子不是很多,老师也从一贯的漠视变得友善一些,甚至没有问我要作业。

        可惜这微弱的善意大概只持续了几个小时,课间的时候,我还是被要求去买零食和饮料。

        於是下午的时候我去另外一个楼找了C。

        &我大一级,我们在同一个社团,一直还算要好。

        但是C不在。

        他同班的同学好奇地远远看着我,低声嗤笑着,我有点害怕这些六年级的孩子,nV生已经开始发育,骄傲地挺着小小的x部,校裙裁得短短地,脸上显现出完全不同的神气。

        我逃出教学楼,来到社团的活动地点。说是社团,其实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C说之前还有一个男生,b他高一年级,但是已经离开这个学校了。

        我们见面的地方在学校後面的实验楼的地下室中,里面堆满了废弃的仪器和杂物,只剩一半的石膏人像,破碎的玻璃器皿,浸泡得看不出颜sE的生物标本。那些标本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缓慢地在hsE的福马林Ye中移动身T,有些有着巨大的褐sE眼球,好像烂掉的苹果,偶尔转动一下,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C喜欢和它们长久对视,“我能用意念和他们交流。”他说。

        这块地方并且安静。因为福马林的关系,味道也非常难闻。一些没有头的小虫在天花板的水渍上来来回回,它们没有防腐剂的残破躯T会很快腐烂,化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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