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她还可以想起五年前她的主治医生告诉母亲,有一位与自己相符的捐赠者愿意捐出骨随,但是到了当日,那位捐赠者却突然间反悔,无论医生怎麽向那位说她到底多需要这分骨随,那位捐赠者说什麽就是不愿意,甚至她的父母跪下来求情,那位依然狠心拒绝。
那时候的她多恨自己是多麽无力,如果那时候的她没有因为病发昏迷在急诊室里面,就算要她来跪下请求,她也绝不会愿意让一直呵护她的父母跪下他们的双膝,让自己变的卑微不堪。
当她知道这件事,还不是父母告诉她的,而是在一旁目睹一切过程的护士偷偷告诉她的,那时候的护士眼底里充满了同情与哀叹,似乎是怜悯她的遭遇,也或许是因为父母为她付出了自己尊严而叹息。
但是这件事後,不知道医生对着母亲说了什麽,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因为一次跌倒而昏迷,被紧急送医後做了手术,醒来後医生居然笑容满面地告诉她,以後白血病再也不会g扰她的生活。
那时候她还未了解医生所说的话,而站在一旁的母亲直接扑过来,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直到父亲将眼睛哭肿的母亲哄睡後才握着她的手,静静地说着她昏迷时发生的事。
听说,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捐赠出骨随,而这分骨随又刚好与她的血型契合,所以紧急手术就变成了骨髓移植。
而这个人是谁,没有人知道。
但是她看着父亲在淡淡叙说的时候,她清楚看见了父亲眼底的欢喜与哀伤两种不同情绪交错着,只是走进来的医生听闻後,告诉了她,骨髓移植并不能完全根治,三年以内若是没有复发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过了不久,确定真的没有任何血Ye排斥後,医生才允许她出院。
那时候她再一次T会何谓跑跳,再一次知道原来人不是一点风吹雨淋就会发烧,再一次了解原来一个正常人不会随时身T哪里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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