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不不,我怎么会修建雪皇的雕像?”面对着大臣们的质疑,韩曹步微微垂首,可他一双眼却向上扬去,“四平的至高王如此慈爱,即便雪皇的光芒再盛大,也无法与此抗衡。阁下,我只是一个传教士,带着造物主的怜悯来教化这里的人们。”他进而道,“为什么七大平行宇宙之中只有四平总是饱经战乱?为什么同是造物主的孩子,只有这里人们忍受着土地的贫瘠与空气的寒冷?原谅我,除了一平过于遥远不可抵达,我已经走遍了六个宇宙,七平更为寒冷但是我们白虎族拥有比火焰还要温暖的皮毛,二平的龙族享有着丰美的水草,三族黄沙漫天造物主却也赐给了他们奴隶来作为补偿,五平的狼族狮族则拥有无穷的力量,六平简直是天堂!”他鬼魅般低语,“为什么只有四平如此可怜呢?”

        贵族们无限警惕地凝视他,白眉鹰脸上的肉一垂:“比起质疑是什么让我们的大陆经历这些不幸,我更想质疑你的动机。”然而至高王摆手,将抗议的话压下。

        修士便将头低得更低:“我是带着爱来解救四平的子民的。请看看被冥王的理念笼罩的土地吧——当我刚刚抵达这里时,我还没有走出飞船,便听闻了一场混战,无辜的云蝠还在迁徙之中便被莫名其妙地卷进了战斗里,多少孩子流离失所,多少老人无法度过一个安详的晚年。我想我无需列举更多的例子,瞧瞧看,这便是追求强大带来的结果。”他跪在地上,膝行至高王的身前,双手捧起他的手,落下一枚吻,“让爱来拯救四平吧。”

        韩曹步得到了至高王的点头。

        白眉鹰将写好的诏书递交道韩曹步的手上,一双鹰眼闪着锐利的冷光:“雪宫的人,第四平行宇宙会一直盯着你。”他年迈但依然精力旺盛,在贵族与平民间都享有着盛名,他刚刚击败了自己的敌人并且促使至高王解散了下议院,但是得胜的喜悦已经在此刻烟消云散。

        双手拢住对方的手,韩曹步以封臣之礼示弱,可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只知道至高王的目光将永远停留在教会。”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这位数万年都风光无两的修士,此时此刻正在浮空城下的大地上例行善事。他的教徒们将面包与肉干分给逃荒的灾民,而他则在队伍的尽头,向着每一位灾民说一句绵软无力的“造物主保佑你”。

        “如果那位造物主真的保佑我们,为何这战乱的大火将我们的粮食烧得一干二净?为何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土地,不得不四处流浪?为何我们亲爱的至高王不肯收留我们这些疲惫不堪的可怜人?”年长者捧着黑硬的面包质问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教徒来到他的身边:“……是的,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孩子,他很小,大概饿晕了……”

        韩曹步便故作苦恼地向质问者抚心致歉:“原谅我,我很想同你来解释,但是我想,有更需要我的人在等着我。”教徒在前面领路,韩曹步跟在后面走得不紧不慢,于是教徒也反应过来,放慢了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