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万年第一次招兵时,发生了一次新兵集体出逃。人数大概有五六十人,和千人的云蝠阵相比都算不上什么,何况我们的军团。他们很快便被巡逻的士卒发现,一个不少地被捕回来。
这样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副将去见将军的路上格外发愁:
「xx年x月x日
“那小鬼果然就会给我找麻烦,他最好明白是谁的问题!”我向冥王发誓,即便今天步履匆匆我也绝对没有听错!副将在叫将军小鬼!」
与副将所担心的正相反,四平圆月保佑他,迎接他的并不是怒火与指责。将军平静地对待那份报告,他神情古怪,像是不理解那样强度的训练怎么会逼人逃跑。正如我所说的,将军格外年轻,如果换算成其他宇宙的年龄——比如一平,他也只有十六岁而已,尚且是一个少年。而且——容我冒犯,他大概是脱离族群太久了,以至于对族人的能力过于高估。当然,当然,我们都希望可以拥有将军那样的天赋,哪怕不如将军,像副将那样也很好。
副将和他解释了许久,甚至拿出了最新的一批训练数据,指出太多的人身体承受不住。在将军逐渐阴沉的目光里,副将做了一个预估:“如果不降低强度,我想,将军,这一批新兵在合格前不是跑掉,就是垮掉。”将军做出了妥协,当然他在副将给出的计划上稍微地延长了时间。
那件事最后以副将出面调停作为结束,他批评了逃兵的莽撞,却又感谢了他们反应的问题,两者相抵,在将军的默许下,没有人受到处罚。
关于军团的训练安排,在我离开时已经格外成熟。他们做出了一次次调整,如果不出我所料,这个惯例应该延续到了最后。
很长的一段时间,四平处在不断动乱的状态。于是训练并非日常的全部,他们要面对很多问题,如何安排伤员、如何增加补给、如何在战争里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云蝠殿的王座上时常落灰,将军在副将的陪同下各地奔波。长年相处让他们培养了足够的默契,自然这件事大概只在旁观者眼里才是一件好事。当然,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明白他们各自的心情,我只能为你抄下这段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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