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半躺着在湖边的石头上,举起酒壶,喃喃道:“纪云禾,你在何处呢?为何都不会回来看看我?”
长意很是委屈,连风都没有来过,为什么不入梦见见他呢?
云苑内。
长意拖着疲惫的身心回来。
照例散了风雪和酒味。
长意坐在床边,看了半晌后又俯下身去,只静静地趴着,满是温柔得注视着阿忆乖巧的睡颜。
云禾,阿忆真的很像你。
长意也抵不过酒劲沉沉睡去,手却还是护着阿忆。
阿忆睡得正好,而被子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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