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急得在外面大喊,没了半点尊主的矜贵模样,“云禾,云禾你怎么样了,云禾……”
又是对着青姬喊道:“前辈,好歹让我进来把鲛珠给云禾吧,前辈,没有鲛珠她撑不住的。”
长意还没分辨出来如今到底是怎么了,只以为是云禾反噬又加重了,青姬在救她。
青姬听出长意此刻还在云里雾里呢,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当了爹还是愣头青一个,“你这半身风雪的进来,纪云禾受不住,产妇不能受风,你若真要进来,先驱驱你身上的寒气。”
见不得这种愣头青,扒住门框,眼巴巴的瞧,仿佛她是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青姬还是忍不住叮嘱。
长意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烘成暖炉才软着腿进去了。
榻上纪云禾衣衫被汗水湿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额上,眉头紧皱,拧作一团,牙齿紧咬,发出吱吱咯咯的声响,纪云禾吃力的蠕动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长意像是傻了一般,半步也不敢近前了。
他从来没想过,岸上的生产是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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