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间纪云禾听见长意的声音,她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听着他给孩子讲故事,讲到“她的身躯逐渐化为泡沫”,又听到他那句“值得吗”,感受孩子与他的互动,感受到他的覆上肚腹的亲吻,纪云禾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是她对不起长意……
纪云禾静静躺着,等待着,长意抱着她睡熟过去。
确定他真的熟睡,她才敢转过身来看看他。
纪云禾看着长意,下午那些话他真的很痛吧?哪怕用了法术清除,她都还是能闻见浓烈的酒味,借酒消愁。
纪云禾勉强撑起身子,一摸榻上满是莹莹温润的珍珠。
再看长意发丝散乱,满脸泪痕,衣衫不整,头冠都快掉下来了,纪云禾心疼地抚上他的脸颊,只觉得他这个北渊尊主,劳心劳神,虽养尊处优却还不如刚见他时丰润。
纪云禾悄悄挪开他环抱的手,她不便动用灵力,只好下床就着刚刚的帕子和水,给他擦一擦。
将他的头冠取下,外衣褪下,又把珍珠都拢了拢,免得硌着他,纪云禾才又回床榻上,将他的手环抱住她,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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