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当时反抗,顶多是受些师傅的责罚,可我没有。”姬成羽言语中透露出许多痛苦,“直到,看到纪护法为你争取一线生机,我才醒悟……可惜,已太迟。”
长意只觉得从脊骨深处爬上的寒意,将他心脏紧紧攥住,那些字句一笔一划刻在他的心头,他想攥紧拳头以此获得些许力量,却是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在想她为何不说?为何独自背负、独自承受这些痛苦。
如今一想,长意却是明白了她为何不说,命不久矣。
将死之人,言之无意。
没必要再说没必要再提,她打算让他抱着对她的恨意活下去。
好似曾经纪云禾问过他,若是恨一个人当如何?
那时,他是如何回答的?
“恨一个人?就当她是海底的泡沫,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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