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总是摇摆不定,好几个时刻都很想把所有的事都对长意和盘托出,每次都又克制住了,回过神又想一想,她又活不长,说了除了给长意徒增痛苦,让他心神不定以外,也不会再有别的好处。
北渊应该是真的很忙,在她醒着这一段时间,除了来把洛洛丢出去……几乎都没见长意停下,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公文来了又去。
纪云禾都睡了一觉起来了,长意还是在处理公务。
她孕期反应时好时坏,这两天是嗜睡,前两天是呕吐,但今天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稳,醒过来时,还看到长意在书桌前。
她有些忧心。
北渊已经壮大了,他手下也收络了一些能人义士,为何还这般忙碌?她睡得早,起的也早,经常是睡之前就看见他在忙,睡醒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在忙。
这大尾巴鱼,不怕把身体累坏吗?
纪云禾坐在床边,有些担忧的看着长意。
“醒了就过来喝药吧。”长意头也没抬,忙的脚不沾地,还记得叫她吃药。
纪云禾慢慢起身挪过来,却没坐下来,只是依靠在柱子边,安抚着肚子里的崽崽,“长意,我睡前你就在忙,醒来你还在忙,你不用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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