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一室寂静,没有人能回答他。
纪云禾一直在出汗,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疼痛还是屋子里太热。
长意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汗,擦到胸口时,又想起在万花谷,她骗他,说岸上的道歉礼仪就是为对方搓澡……
现在想来恍若隔世。
可是到了胸口,这汗擦还是不擦……这是个问题。
长意犹犹豫豫。
水都有点凉了,长意才像下定决心似的,解开她的衣服,就是个擦汗,让他做出了种颇有些英勇就义的感觉。
擦到肚子时,肚子里的崽崽动了动,长意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跟第一次感受它动时的感觉差不多。
长意兴奋的难以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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