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落,长意一抬手,拽住一条从他背后绕过来想要偷袭他的一条尾巴。
“你以为,你还能伤得了我?”
不能了。纪云禾明白的。
她只是不想那么快认命罢了,总是要争一争的。
纪云禾向来如此。
长意手上一用力,狐尾瞬间缩回纪云禾的身体里。
动用太多灵力,纪云禾只觉得疼痛从脚底升了起来,直到胸膛,她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长意摆布。
“纪云禾,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水柱将纪云禾带到长意面前,长意将她往怀里一拉,张嘴就咬上了她的耳朵,寒冷夜里,热气扑倒纪云禾耳畔,让她从耳边战栗到指尖。
纪云禾只觉耳尖一痛,长意咬的恶狠狠,甚至还用牙齿磨了磨,不用看都知道,应当是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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