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禾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悬崖,不同的是,这次只有她自己,没有长意没有追兵。
纪云禾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崖上的风轻抚过她的脸庞时,她就决定什么也不想了,就坐在这看看云吹吹风吧,凡尘俗世也不想管了。
纪云禾只觉得这样的欢喜时刻真是难能可贵啊。
突然,纪云禾后背一痛,一把剑自后背穿过前胸,疼痛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仿佛从高空落下,落入一个紧紧的牢笼,冰冷又湿润。
纪云禾费力的睁开眼,撑起身子,想看看是什么禁锢住了她。
只看到她躺在床上,狐裘将她紧紧包裹,鲛珠中灵力流转。
她这才回过神。
哦,原来,这牢笼,竟是这幅身躯。
大概是之前灵力用的太多,总是有种睡不够的感觉,曾经万花谷第一驭灵师如今起个身都觉得有些费劲,纪云禾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微笑。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纪云禾慢慢挪动到窗边,推开窗,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吹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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