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大狼妖正圈着尾巴躲在供桌下睡觉,忽有一外来者闯入,吃了他的贡品,喝了他一担担挑来的清水。又将他平日里珍惜不已,每晚点兵点将挑来睡觉的方蒲团潦草地卷在身下,再也忍不住。趁着那人睡着,尾巴偷偷从桌子下伸出来,对着他的屁股狠狠一个大比兜。

        “嘶——”

        花袂猛地一下惊醒,好像被什么软乎乎的硬心辫子抽了一下。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影。

        “是谁!?有人吗?”

        无人回应。

        转了几圈又盘腿坐下,又左右环顾,唯有烛火上下颤抖。花袂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我就说,自己吓自己。”

        复又拿了一个桃子,翘着二郎腿躺下。

        啪——花袂拿桃子的手一痛,桃子呼噜噜滚出去好远,才看清始作俑者是畜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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