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春一反常态。他颇为耐心地对待着手中的性器,极富技巧性地挑逗,套弄,指腹摩挲湿润的龟头。到后面,前液濡湿了手指,阴茎通红,却也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敖春揉着发酸的手腕:“这么弄都出不来。”
杨戬已习惯前身被束缚住,在痛苦与愉悦难以分辨之时用后穴达到高潮。比起疼痛带来的迷幻晕眩,简单的刺激他只觉索然无味。
杨戬知道敖春想听什么:“让我疼。”顿了一下,“求你。”
敖春笑着抱怨:“我是什么冤种,每次给你想要的,可你看你外甥看我的眼神,指不定哪一天他杀了我。”
通常和敖春做完后,杨戬往往会落得一身青紫色的掐痕、咬痕,遭受重击后的淤块。还有几次,他的唇边挂着干涸的血迹,脸颊上布满掌痕。
舅舅于八太子而言只是一个宣泄仇恨情绪的载体。沉香如此断定,默许着敖春的所作所为。他心疼,也心生喜悦。所有人都厌恨杨戬,只有他始终不变地爱着他。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敖春拧过杨戬的下巴,吻上他红润的嘴唇。丝毫不介意这张嘴刚舔过性器,他撬开了齿关,与之唇舌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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