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整个人凄惨地像一只破破烂烂的人形玩偶，再说不出一句求饶话。
“杨戬。”
敖春忽然叫他，用力地恨不能让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粉身碎骨。他沉入湿润高热的甬道里，难以自控地泄了身。
与此同时，杨戬拔高了音调尖叫，射出一股股浓厚的白浊。后穴滋滋地冒着淫水，从结合处流到大腿上。他们的身体还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直到阳具彻底疲软，从穴里滑出来。
屋子里的光线转为暖黄色，已是近黄昏。
回味完高潮余韵，杨戬拖着疼痛残破的身躯挣脱开敖春的手臂，摸索着衣服：“我该做饭了。”
“今晚沉香不会来，我少吃一顿不打紧。”敖春挥挥手，光线消失，他们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累了就睡一会儿。”
杨戬静静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杨戬，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不，是很多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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