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如砧板上的肉任由沈檀为所欲为，这下总算出了口恶气，杨戬翘起唇角。
“你踹我，我很舒服。”沈檀高兴道，“你对我做什么都好，哪怕是打我骂我，我也欢喜。”
笑意僵住，杨戬一直还算冷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真的，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是何时招惹上这号变态人物的。
沈檀握住杨戬那双窄窄弓弓，如霜似雪的足，好似握住了两钩弯月。身为男人，这脚委实小得过分，白得过分。有诗形容女子的脚——花衬凤头弯，入握应知软似绵，但愿化为蝴蝶去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甘——用来形容掌中这双倒也适当，亦十分契合他此刻的心境。
沈檀再也按捺不住，他跪下身在足尖落下一吻，衔住一颗圆圆润润的脚趾。
第二颗，第三颗，他一一舔过去。
杨戬麻木地盯着前方黑暗。
湿滑的舌头变本加厉地钻进趾缝里扫荡，即使蜷紧脚趾也无济于事。又舔上足背，足弓，咬着厮磨。
杨戬不由庆幸只有下半身在外面，不然沈檀一定会舔他的脸，唇，脖颈，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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