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的双脚感觉被某种东西抓住,无法动弹,这样束缚的感觉逐渐从小腿攀升上来。
「可恶!」
我用力巴自己左小腿一巴掌,在小腿感受到痛楚後,束缚感便消散,我便用左脚踢自己右脚一脚,束缚感也没了。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同一个地方,不然他们一定会一直过来。」
&讲话到一半,一个恶心、面容不全的面孔挂在Frank肩膀上,他俐落地用过肩摔把他摔走,又用肘击补下一击。
「那我们现在要怎麽办?鬼东西──呜哇擦擦──喝啊!太多了啊。」
讲话讲到一半,一个没有下巴的平头抱住我的腰,我一个手刀先往他头上打以後,再y是把他掰开。
「擒贼先擒王吧!一定──走开啦!一定会有一个首脑吧?」
已经无暇看Frank那边了,每次打到的人都不同面孔,都不同人,呃我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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