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喑哑道：“没有。”
“是吗？”李靖将信将疑，“你那外甥倒是好定力。”
杨戬不语，心中思忖，不知是解药起了作用，还是身体的情欲已经发泄到了极致，在如此玩弄下情欲也未薄发，这让他心安许多。就算已经身陷泥淖，也不想被三妹看见自己......那样。
曾经为嫦娥的理解不由心动，终究也是错觉。只有三妹会在自己对她做出这许多事情后，还会说出不怪自己的话。
见杨戬又复沉默，李靖面上虽笑着，耐心却将将要用尽了：“别爱搭不理的，礼貌点儿，你不想怀胎似的出现在凌霄殿上的话。”
“李靖，别逼我太甚。”杨戬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的不知道落在了何处，“你没有忘记那个人和我是什么关系吧，哈，我丢了脸面他当然不会放过我，但是我一定会拉上你。”
李靖微怔，而后审视着杨戬。
自己下作手段用尽，奇淫巧具药物俱全准备，终于把杨戬变成了廉价的妓女，肮脏的容器，美丽的玩物，甚至如愿折辱了他让他卑贱的讨好自己。
可杨戬得了解药后，又化为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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