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希尔扯下他胸口松散的蝴蝶结,抓着他的双手高举头顶从新又系好了一个蝴蝶结,顺便还固定在了床头,让他的双手失去一定的自由。
“你、故意的吧。”鹿野院平藏有些咬牙切齿,龇牙咧嘴地模样像个炸毛的小猫。
但也就只能这样威吓敌人罢了。
法希尔欣赏了好一番自己的杰作,细细的红绳之间连接着,漂亮的蝴蝶结在胸口绽开,他只需轻轻拉动中间,就能刺激到两边的乳头,而乳头因为细绳独的牵引,独特的受力感比手指和唇舌带来的快感更大,鹿野院平藏啊了一声,脖颈后仰,腰间向上挺起,下腹热流窜过不受控制的喷射。
鹿野院平藏快要被这强烈的快感折磨疯了,射完后他几乎是瘫软在床上不断喘息,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模样被充满高潮带着淫意顶替,伪装被撕的干净利索。
“你指的是这个?”法希尔又扯了扯绳索,毫不意外地听到了一声闷哼,随后松开手握住了他被束缚的手腕,“还是指这个?”
鹿野院平藏刚张嘴,就被法希尔用嘴堵住了,他似乎正在等待这个时机,舌头畅通无阻地入侵领地肆意攻略。
这是他们今晚第三次接吻了,鹿野院平藏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很会接吻,这和青涩毫无经验的自己不同,法希尔每次都吻的他头皮发麻。
很舒服,但也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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