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希尔眼睛紧盯着那美妙之处,若不是因为小侦探还病着,他肯定肏进去狠狠干他一顿。
两指并拢算不上客气的插入穴内搅动,将之前射入的精液抠挖出来,明明只是清理,却硬是弄成了做爱前戏一般。鹿野院平藏晃着腰哼哼唧唧,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不满足地小声啜泣,嘴里软腻的断断续续喊着法希尔的名字。
最后清理完时,鹿野院平藏都射了一回,法希尔是在忍不住,冲着鹿野院平藏高潮后的小脸撸了一发,射出的精液喷在小侦探红润的脸蛋上,法希尔握着还在射的肉棒蹭在鹿野院平藏的脸上,将后面射出的精液全部涂在他脸蛋上,嘴唇上,挺动着腰还企图插入他小嘴。
不过听到门外的动静,法希尔迅速把肉棒塞回裤裆,并迅速收拾好残局,端着一盆脏水若无其事地出门,恰好与要进来的提纳里装了个正着。
屋里气味很重,提纳里瞥了一眼出去的法希尔,尾巴焦躁地甩了一下。
提纳里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因为清理时暴露出更多的味道而已。
床上的人似乎醒了,但意识朦胧,他看到一团绿色的陌生人影靠近,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咬紧下唇更是不肯喝药。
警戒心很强,提纳里十分苦恼,他诱哄了好一会也没有成功,正思考要不要强硬一点时,手里的药剂被人夺去,一回头发现法希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毕竟是法希尔带来的少年,关系更加熟稔,提纳里起身让出位置示意他来,没想到少年看到法希尔后更加是瑟缩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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