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平藏脸色苍白，这副表情法希尔就知道他根本没钱。
而实际上根本也不需要十亿摩拉。
虽然违约金的确是十倍，但他有无数种方法让甲方无法开口索要，退一万步说，他有钱，他只是想看看，走投无路的少年会做出什么选择。
鹿野院平藏垂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后他抬起头，“你买下我吧，不会亏的，我值这个价格！”
有意思。
法希尔眯起眼，他伸手抚摸少年的脸蛋，轻轻撩起他耳旁的发丝，仿佛在对待恋人一般温柔，“我凭什么买你，而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买得起你。”
鹿野院平藏扬起一抹笑容，“你也太小看我这名侦探了，我这几天的调查可不是白费的。听说镀金旅团虽然宛如一片散沙，但他们有一个不可违背的首领，而你，就是那个首领吧。”
“哦？何以见得。”
“之前那几个人很惧怕你，我之前也审问过他们，你并非他们的直接领袖，而他们断指的惩罚，能下达惩戒的必定是有一定地位的人。”身体的热浪又袭来一阵，鹿野院平藏微微喘息了一下，他努力克制着，声音有些不稳，“你很危险，能够驾驭你的、人，我想，应该……呼……没有，总之，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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