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东西戴上了要如何打开,他是不是应该先装个乖?

        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心思,法希尔不紧不慢道:“这个是特制的,只有我能打开,强行破解,只会让它勒断你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鹿野院平藏小脸紧绷,他极力忍耐身体的那一股燥热,因为分心,导致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那些被带走的人,只是受到了蛊惑,这叫拐卖!叫欺骗!”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名侦探。”法希尔轻笑一声,他将桌上的一本书推上前,“请问触犯了哪条稻妻法律呢?”

        “你……”

        这人竟是对他们的律法有研究!

        或许每个人的理由不同,但明面上他们都是自愿的,按律法,的确不能把他们如何。

        不过。

        “你明知道他们威胁我,我并非自愿。”

        “嗯……是吗?可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法希尔淡漠道:“威胁?我怎么没听说呢?不然我现在喊他们来对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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