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甘示弱:“我哪里瞎编。你才过分,我不信阿凌这么小的孩子,没人在他耳边说,他会来问我这些!”
江澄自知理亏,只抱着你不言语,直抱到你服软,”好啦,我又没生气。你也看到啦,我真的没有骗你。”
两人说着说着就又滚上了床。
这些年总是忙得很,你们抓紧时间滚了不少床单,平日里得空也俱是交流些俗事内务,修炼事宜,谈心的次数倒是少了些。
只是没几年,又接到了金光善的丧贴和金光瑶接任仙督的宣令。
金光善的葬礼上,连前几年少有外出的含光君也现身了。
只是总觉得含光君对江澄有些不喜,莫非他还记着当年在悬崖上江澄刺的那一剑?他对魏婴果真是引为知己,情深义重?
你冷眼旁观,只觉得这一出实在祸福难料。
阿凌哭的伤心的很,他的亲人又少了一个。早些年金夫人去世,如今轮到金光善。只是不知这满堂孝子贤孙,有几个是真的伤心,又有几个回去要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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