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放下杯子,一脸不耐烦:“烦死了,我当时去引开温氏的追兵,学艺不精,失手被抓,你满意了!”
你笑他:“江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别扭,你是帮魏婴引的追兵吧,你们俩哪敢让师姐在外面被追兵发现。说出来会死啊?”
“听不听!”江澄的暴躁升级了,“温逐流化了我的金丹,后来是温宁救我出来,又把爹娘的骨灰送来,还带我们去夷陵找他姐姐温宁,避避风头。“
”金丹没了,我就是个废人。”他似乎陷入了回忆,整个人沉浸在一股别人无法插足的痛苦中。
你出声打断:“射日之征的时候,我见你剑法似乎比以前更精进了?”
江澄摇头:“后来,我冒充魏婴,求她师尊抱山散人出手,才重塑了金丹……”
你诧异:“抱山散人?魏婴的师尊?”
江澄叹了口气:“是啊,魏婴的娘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藏色散人。”
他今日叹的气可够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