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稀记得我哭了?”你试探性地回答。
“哼,你哭的大声的很,口口声声说要留在云梦,不想回令家。求我别赶你走。”江澄一脸正色的诓你。
“不可能!”你心虚的反驳,“我明明记得,是说你那什么……”
“我什么?”江澄冷笑着反问。
你怂怂地回答:“我记不得了。”
“你下次再敢喝成这样,打断你的手。”江澄又开始吓你。
你辩驳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怎么知道这酒喝起来甜,后劲这么足,一点也不像云梦自酿的……”
江澄瞥了你一眼:“你又知道了。”叹了口气,“这酒,是魏婴买的……有时候,我会开一坛。”
你见他终于有想聊魏婴的念头,积极起身,接了下句:“我就说,你昨天晚上还说,你冒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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