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又瞪了你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始动手,解开九瓣莲紫袍的第一个衣扣,整个人透着不甘不愿。你想动手帮他,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忍不住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手里拿惯了剑,帮别人解衣服也不会了。
江澄克制的解开了半边衣服,露出了左胳膊和半片肩膀。他天生是个瓷白的颜色,怎么晒也晒不黑,更何况是肩膀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
这半边肩背,皮肉细腻,莹白生辉,在烛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暖意与撩人,因为常年练武,身姿挺拔,肩背上附着薄薄一层肌肉,却蕴含着力量,是力与美结合的典范。
你动手把他的衣服扯得更大,在他那张嘴开口之前,恶人先告状,“拉大一点啊,好上药,别沾到衣服上。”
江澄背对着你,气得抖了两下,又一言不发,任你施为。
扯下衣服,就露出了其他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仿佛是美玉上的几道口子,叫人心疼的很。这些伤有的带点年头,有的仿佛是新伤。你哽咽了一下,又重拾轻快的语气,戳着其中一道问:“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江澄反应了两秒:“这几道是温晁的戒鞭打的。”
你指着更浅的一道问:“那这一道呢?”
江澄这次反应的时间久了一点:“这是蓬莱夜猎时候,遇到的妖物。”
你打趣:“看来这妖物已经死在你剑下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