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清不楚的介绍很快告一段落,花厅里的气氛又重新凝滞起来。
魏婴打断了令人尴尬的安静,“不知这位先生……”眼看他就要问下去,你急忙出声,“大师兄!我也有些疑问,不如我来问吧。”
说着起身,上前对着客座行了一礼,“敢问这位……令先生,少宗主……可是说我。”
对方也不多言,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正是。”
你接着追问:“先生,说来接我,我一时也有些难以抉择。一来我长到现在,从未听闻金陵令氏的美名,二来我身受宗主大恩,在云梦过得挺好,并没有想过要离开,先生突然出现说来接我,我难以抉择,可否容我考虑几日。”
这位令先生似乎没想到,你给了他个软钉子碰,脸色不善就要开口。
江宗主出声打断,“你这孩子,说什么大恩。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是我江氏的人,恰巧今日族人来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的,你先下去吧。”
听到这句,你如蒙大赦,行了一礼就转身走了。身后魏婴和江澄也跟着出来了。
花厅内,这位令先生就要发作,江宗主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安慰:“令先生见谅,阿令虽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平日里也是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她今天一时放肆了,还望先生不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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