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逼到难堪的境地,双手被锁,被润玉抵在案前,毫无反抗之力。
灼热的欲望毫无预兆的顶入,你差点痛呼出声,十几万年不曾受伤了,今日倒是栽在润玉的手里。
紧绷忍耐,没想到这孽根缓慢又坚定的一直往里捅,你咬牙切齿的说:“孽徒,给我滚出去。”
润玉恶劣的又动了动腰,把你往书案上撞,嘴里也答道:“师尊适才才说师徒缘尽,怎么这会儿就改口了,徒儿伺候的好吗?”
说着无视你的抗拒,双手托着你的腰,开始进出。你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劈成两半,这感觉比受伤更难熬。
甬道干涩的很,润玉连番进出,倒是蹭出水来。
更恶劣的是,润玉握着你的腰往上,为了勉强保持平衡,你只能踮脚承受。
腿根撞到书案边,渐渐发红,这个姿势实在磨人,没过多久,你腿一软,失去支撑的力气,几乎跪在案前。
润玉捞起你,开口反省:“我忘了,师尊现在与凡人无异,这样我们换个省力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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