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还像儿时一样,想伏在你膝头寻求安慰,被你用力扶了起来,成年的身形压在你单薄的身上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你转身想缓解有点尴尬的气氛,没想到润玉从背后把你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低哑的声音幽幽的从头上传来:“师尊,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
挣了一挣,没有挣开,你就着这样亲密的姿势拒绝:“玉儿害怕一个人吗?害怕孤单寂寞吗?邝露会一直陪着你。”
“我要师尊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大概龙鱼一族都是一脉相承的执拗。簌离如此,润玉也如此。
润玉大概是抱够了,一言不发的松开你,就告辞了。
你看着润玉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他年幼时的模样模糊的几乎看不见了,反而长成了他讨厌的人。
若非世事如此,谁不想清静高洁,不染凡尘,最终不过是被命运涂改的面目全非罢了。
润玉走的越发急了,今日穷奇躁动的很,时时跃跃欲试,刚才差一点就要在师尊面前露出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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