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七喔,不要在这种地方叫人家全名啦g!”
十一点半,瑞芳水湳洞台金戏院。
戏院本就不小,伫立在一片空地,门口因为许久没人打理,石缝间长出了细细的杂草,凄凉的可怜。我环顾四周,果然是没什麽住户,只有路旁一盏微弱的路灯,勉强可以照明,不过光照范围不大。
李凡洋把侧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当我看到冥纸和蜡烛,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不行,必须跑!
李凡洋:「哎,侯丞雨你去哪啊,回来啊!」
我:「北七喔,不要在这种地方叫人家全名啦g!」,「你到底要g麽,带冥纸来做什麽,还有蜡烛,你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王陌趁着李凡洋不注意,翻开了他的侧背,里头不止有蜡烛冥纸,还有一张白纸,上头,最上头写了注音符号、英文字母、数字,还有右上角的是否,和左上角的男nV。最上方的中央画了个红圈,里面以红字写着“本位”两字。
靠,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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