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白贺的想法,非花瞬间有一种被骂到的感觉。

        你是异能者,我们就不是吗?变态?心理扭曲?要是真是如此,非花敢保证此刻就是她的天下,早就用异能去作威作福了好吗?

        听到这种说法,在一旁的陆顾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保持沉默,不知道在细思着什麽。

        非花拰了一下眉心,接着对白贺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麽会有这样的见解,但我清楚地明白你是一个可以G0u通的人,我说的话你也不是听不懂。

        如果今天碰上的是个神经病,即使把人打趴了,也未必能像现在一样对上半句话吧?」

        白贺见到自己好像通过了对方对底限的信任,看似得到了好处,但还是对於非花这种轻信他人的做法不太服气。便说:「要杀要剐随便你。」心里想着,要是自己是一只会主动螫人的蠍子,早晚会出其不意地将人给咬了。

        看着眼前的白贺,非想自己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是如此地倔降吧?便从空间中直接拿出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白贺,便说:「呐,给你压一压肠胃。」

        她接着说:「如你所见,我的异能除了将你带着走的瞬间移动之外,还有一个可以随意收纳的随身空间,里面存放了很多吃食。」说着,用眼神指了指陆顾程说:「你现在也知道我不是附庸在他身旁的nV人,说话还是有份量的,我也释出了最大的善意,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听到非花的话,不仅是白贺震惊,连陆顾程也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