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安全区之前,除了登记之外,还需要实际考核,就像找工作一样……」
非花继续讲述她知道的事。
当她到安全区外时,报名区其实有些混乱。有些民众原本是想先混进安全区,想着只要能进去,Si乞白赖,军人也不可能拿枪指着他们赶他走,却没想到里面不但不发物资,填完报名表後居然就要马上实测能不能杀丧屍,等合格之後才能真正进入安全区,顿时心情就不美丽了。一堆人开始吵着要争取个人权益,指着军人骂罔顾生命,更拉着一些老人小孩打悲情牌,说是欺负弱小、一点也不公平。
非花当下其实也有点於心不忍,因为孤身一人的小孩或老人的确需要多一点的照顾。但接着,她听到报名处的士兵说了指挥官讲的话,那个下达决策的指挥官是这样对士兵们说的:「弱者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救人,所以该救谁的权利与责任都在强者身上,这样才能活下更多人。」
非花听到这句话後,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的确在病毒爆发後,根本没动过一丝想救人的念头。对於交好的朋友,也只会想说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对方说不定现在过的还b自己好,无须担忧。既然自己都没想过要救人,那又怎麽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别人不照做就骂别人不公不义呢?
最後,她什麽也没说,乖乖地跟着军队带队的车队,去测试杀丧屍了。
突然,非花停下了话题,表情有些难以启齿
陆顾程因为在开车,只向她瞄了一眼:「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或许身为同伴他应该知道,但他也不喜欢为难别人。
「啊?不、不是,你Ga0错了啦!」非花听到陆顾程的话後,顿时有点慌张。
「Ga0错什麽?」陆顾程自认他什麽都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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