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影像映入眼帘,那是他放的火,在社会机能瘫痪的当下,这是他想到能为父母的最後做的最好办法。
整整三天形影不离的背包再度回到背上,讽刺的好像b之前变得更加肿大,彷佛它根本没有萧条过,这跟陆顾程目前的心境很像。
他不明白为什麽明明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他却可以顺其自然地再度整理好背包,拿着武器,站在现在这个地方。
面对母亲的Si亡振作的b父亲的Si还要快,原本以为永远不会被抚平的心现在就像一面镜湖般平静,没有一丝涟漪,脸上挂着的表情,也与平时的扑克脸无二,真的不说出口,半天来发生的事就像被抹去的历史,什麽也没发生过。
陆顾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走一走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自制长枪,差点一个不留神就松手落地。
他想,现在能做的事,大概就是想办法活下去吧……
步伐似是与思绪同步,越走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当他再度回神时,是被一阵冰凉的气息点醒,最开始是惊愕自己大意了,居然敢在大街上发呆,现在的世界危险度不b以往,一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被丧屍扑街,接着他才发现刚才的那阵冰凉是源於脚下出现的冰霜。
以自己为中心向外一公尺的水泥地上,不知决间居然覆满了冰层。
这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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