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顾程走到父亲的床旁边开口:「爸,有什麽事你可以说了。」

        「外头真的有那…那个叫什麽丧屍的怪物…?」

        「是的,爸。」

        「你出去有见到…政府,…见到军队吗?」

        「可能是我没走远,没有见到呢。」

        「顾程,你记得我躺在这多久了吗?」

        陆顾程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淡定地回话,而是一改先前的从容,错愕地看着父亲。

        他不明白为什麽他要问这种血淋淋的话,在这种时候。

        是的,这个问题於父亲来说无疑是自己往身上T0Ng刀子接伤疤,而对於他还有对於母亲来说也是永远的痛,是全家人的痛。

        陆顾程今年二十岁,在他高中毕业也就是十八岁的那年暑假,父亲因为事故造成高位瘫痪,伤到神经只剩头部有知觉,母亲为了照顾父亲辞了工作,自己也放弃读大学的机会,一肩扛下家计,为了负担那庞大的医疗费、复健跟特殊食品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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