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提什么当初,当初他可是被当祖宗请回来的,可结果呢?
请他回来的那些人和他现在的领导根本不是一批人,谁信得过一个美国回来的研究员。
最脏、最累的工作全是他的,这也就算了,可同事的冷漠才是杀人的钝刀子。
“不该这样的——”
上官琪关心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我都不知道你过得这么不好。”
“嗯——”彼得只是一味地嗯,可眼泪是止不住的,就差嚎啕大哭了。
上官琪回头瞅了一眼门口,那边已经对峙了起来,她真的很着急啊。
可眼前这位老同学只顾着哭,她又不能太着急,这可怎么办啊——
***
酒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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