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两成?”李学武故作惊讶地看着她问道:“那你折腾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讨厌了你——”凯瑟琳恨不得捶死他,葛朗台也没有这么抠的,竟然让资本家赚两成。
别看她这会儿又是傲娇又是撒娇的,她可不是刚出家门的大小姐,更不是娇滴滴的绿茶婊。
能在家族子弟竞争中被父亲安德鲁看好,掌握了远东最好的资源,可见她也不是什么善茬。
只是在李学武面前她表现不出总经理的严肃和威严,娇滴滴更多的是一种保护色和手段。
遇强则弱,遇狼则跪,这才是资本家的生存法则。
她不知道李学武在吹牛皮,说什么出身帝王之家,皇亲贵胄,6世纪的事了,能作数?
就是他们家族族长书房里的画像也不知道是几十年前老爷子从哪儿掏噔来的,反正不是她祖宗。
不过欧洲人对认祖宗这种事没什么心理负担,八竿子打不着的姓氏都能攀上高贵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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