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瞥了她一眼,强调道:“我去钢城看孩子可都跟老刘说了,我们家那位心眼小着呢。”
“切——”张松英见她如此说不由得撇了撇嘴角,道:“你当他是老实且啊,他什么不知道?”
“当初追求你,还不是为了谋条出路,他心思就那么单纯?”
她有些不屑地讲道:“也就是你吧,搁另一个早翻脸了。”
“他没啥坏心眼子。”
秦淮茹想着刘国友的好,还是替他辩解道:“对我和孩子都很好。”
“咋不说你有实力呢?”
张松英看了她一眼,道:“他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讲出来,这种人才最可怕。”
“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他做什么?”秦淮茹认真地强调道:“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不能对不起任何人,也不能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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