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英好笑又无奈地讲道:“他那时候都穷疯了,学着人家憋宝去了,净往大山里钻,说不定让狼叼走了。”

        “说的吓人,真的假的?”

        秦淮茹疑惑地问道:“你以前不说他跟人学着做买卖去了吗?”

        “不知道,传回来的消息啥样的都有,真假我都不知道。”

        张松英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想离婚都找不到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活着还是早就死了。”

        “他们家也不是不惦记他,就是早就被他折磨赖了。”

        她解释道:“这辈子他就没闲下来过,想一出是一出,说干啥立马就走,都不带用脑子想的。”

        “不过我也想开了,如果他真死了,那我就当他活着,总得有个盼头,如果他还活着,我就当他死了,这个家有他没他一个样。”

        “你这算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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