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笑着讲道:“你见他以前腰里别着把小刀就当自己是社会人了,现在看那把小刀还在吗?”
“我还说呢。”秦淮茹惊讶地讲道:“这一次来我就没见着那把刀。”
“傻柱也真是的,送他什么不好,偏偏要送他这种危险东西。”
“他收起来了。”
李学武端起茶杯讲道:“前段时间我安排人送了他去营城,让他感受了一把人心险恶,看样子是成长了不少。”
秦淮茹这一次真是无语了,恶病必须非得恶治啊?
她儿子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需要这种险象环生的刺激经历吗?
李学武用很平和地语气简单讲了一下棒梗在营城的经历,听得秦淮茹目瞪口呆。
坐在客厅里发呆的棒梗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偷听,却见母亲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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