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客气,他是在警告我。”刘红梅看着窗外淡淡地讲道:“礼送出境,我再也回不来了。”

        “你想多了,秘书长可没这么说。”王亚娟好笑她只会胡思乱想,微微摇头说道:“我们欢迎任何人来工业区做客,但前提得是真朋友。”

        “其实你也挺会骂人的。”

        刘红梅突然转头看向王亚娟说道:“就是没有你们秘书长骂的脏。”

        “我不想解释了。”王亚娟微微摇头说道:“甚至一会在送你去车站的时候都不想拿出后备箱他给你准备的土特产了,我真怕你乱想乱写。”

        她毫不客气地转头盯向对方的眼睛,道:“我们秘书长在他的《犯罪心理学》中提到了一种心理疾病,叫做被迫害妄想症,您真应该好好读一读他的这本书,或许对您有帮助。”

        “呵呵——”刘红梅被她气笑了,扭头看向前方说道:“你觉得我有精神疾病,或者心理疾病?”

        “如果我真的有病,又怎么会来钢城,还值得你们秘书长如此苦心孤诣地算计我。”

        “不过我也不算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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