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没有危险?”

        吴淑萍接受了她的示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不然呢?”周亚梅好笑地说道:“他掌握着我们最在意的孩子。”

        她斜倚着沙发,看着吴淑萍说道:“你的李信我不知道,但我的之栋已经离不开他了,偷偷叫他爸爸。”

        “李信也是一样。”吴淑萍叹了口气说道:“吵着要见他。”

        “每次他来津门都要哭两次,他来了要哭,他走了也要哭。”

        “他对孩子是真心的。”

        周亚梅点点头,说道:“这也是我敢相信他的原因,他愿意将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分享给孩子。”

        “正如你所说,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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