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梅依旧是刚刚的语调,好像哄着她一样。

        吴淑萍受不了了,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晃悠着脑袋讲道:“真的,即便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依旧是清白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答他?”

        周亚梅其实没什么酒量,否则以前的她也不是酗酒了。

        这会儿的她早就失去了一个心理医生对患者应有的职业素养。

        她红着脸,好像逗孩子一样逗着吴淑萍,想要探究她的内心想法。

        两人都接受过这个年代最优秀的高等教育,一个是心理医生,一个是物理学教授,展开了一场心理攻防战,谁输谁赢似乎并不难预测。

        “我没有,我只是——”

        吴淑萍迟疑了,就算喝再多的红酒也没办法让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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