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她有没有将对家声的思念寄托在李学武的身上?

        每当看见他来津门出差,抱着、哄着、逗着李信时,她眼中的柔情尽是给儿子的吗?

        同床共枕,她有没有希望过他能主动一些,自己会不会拒绝他?

        这些问题她不敢问自己,因为怕自己回答不上来。

        或许她和周亚梅一样,只不过周亚梅活的更坦然一些。

        “你问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周亚梅喝了一大口酒,看着窗外的夜空说道:“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目标,也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条件,我也想有个人依靠,过的轻松一些,那些年我太孤单也太累了。”

        “我能理解你——”

        吴淑萍喝多了酒,趴在躺椅上喃喃地说道:“正如了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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