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涣散无神,只盯着房堡,如果不是有眨眼的动作,小白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嘎了。

        “哎——至于嘛——”

        他长出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说道:“二嘎子是让你攮他脖子,又不是让你怼那人的皮炎……”

        “哕——”突然地,躺在炕上的棒梗好像有了心理反应,干哕着翻起身,趴在炕沿边上吐了起来。

        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他又能吐出什么来。

        昨天夜里从海边回来就是这幅活死人的模样,连身子都是他和二嘎子帮忙洗的。

        他累,二嘎子更累,可面对葛林的教训两人没有一点怨言。

        是二嘎子闲逗事,非激这小子,才多大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葛林倒是不怕事,李学武敢让这小子来营城长见识,一定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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