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说着软话道:“你们几位到我这了,我能装看不见,故意晾晒你们嘛——”

        他拉着包培刚坐在了沙发上,诚恳地讲道:“老包,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啊!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对吧?”

        “哼哼——”

        包培刚显然有些不买账,但对于李学武的话他也很认同。

        哼哼两声表示了不满,但他还想听李学武往下解释。

        这不是没脑子的死舔狗是什么,抓现包了还听解释呢。

        “我相信您二位也能理解我的苦衷,毕竟在地方工作嘛。”

        李学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讲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刨食吃呢,这跟京城不一样。”

        “我说老包啊,行了,也别生气了,李秘书长也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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