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只能晾在院子里,要是等明早再去,这都馊吧了。

        再说了,她明早还有的忙,哪里有时间整理这些家务。

        进门来见李学武歪在沙发上看书,她一走一过便问了一句。

        李学武只用鼻孔轻哼了一声,意味不明。

        周亚梅不甘心,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就不问问我这两周在京城如何,都做什么了?”

        “你在京城如何,都做什么了?”

        李学武倒是从善如流,眼睛不离书本,嘴里复述了周亚梅的原话。

        “好,你是故意的吧。”

        周亚梅好气又好笑,知道他在怨自己,故意演给自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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