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的话音刚落,栗海洋手里夹着烟卷,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便听见了这个,有些诧异地看向李学武问道:“咋回事?”

        “呵呵——我啊——”

        李学武轻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了对面的沙发道:“我是说我呢。”

        “这又是什么说法?”栗海洋先是同杨宗芳点点头叫了一声杨副厂长,又弯腰在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这才在李学武示意的沙发上坐下。

        他好笑地问道:“现在是流行自谦了吗?我刚在门口遇见廖主任,他也是这般语气,很怕我夸他似的。”

        “他现在心病难医,你就别刺激他了。”杨宗芳见他如此说也是觉得好笑,端起茶杯说道:“你来的正好,我和秘书长的意见相左,一比一打了个平手,你来当这个裁判吧。”

        “哦?这又是啥情况?”

        栗海洋见他说的有趣,笑着看向李学武问道:“您刚刚说的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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